十八、雏苗(2 / 4)
下来,葬在了城外,城中竟然也没有反应。”陆老九满不在乎地道。 “你……你将十弟的首绩偷出来了!”肖四郎脸色一变,又惊又喜。 “是,葬在城外,等风声过了,我引四哥去将十哥的首绩迁到吉地。”陆老九打了一个酒嗝,讪讪笑道:“因为事情顺利,故此小弟喝了些酒,还请四哥莫怪。” “不怪不怪,你已经立下大功了,既然官府没有什么动静,那么我们就可以照与宋保义的约定行事了。”肖四郎大喜。 与私盐盐枭勾结,闯出一条路子,最不济也可以带着贩私盐的钱钞回乡当个富家翁,这可是事关肖四郎后半辈子的大事,至于为肖十郎报仇之事,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盐枭中有的是横行不法的亡命之徒,他现在人手有些不足,到时候还可以向宋保义借些人手。 “老九这次辛苦了,留在家中看守,狗子,去和宋保义的人联络,跟他说可以办事了!” 狗子呼了一声,得意洋洋地扑了出去,很快就驾着一艘小船消失在巢湖之中。 肖四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他招呼陆老九坐下:“老九,十弟失手的详情,你有没有打听出来?” 此前肖四郎得到的消息都语焉不详,不是将俞家家丁吹嘘得个个武艺高强,就是将俞宜勤和俞国振说成撒豆成兵的妖人,从官府那儿得到的消息却是一位巡检带弓手与捕快击杀了众水贼。对这些,肖四郎是一概不信,但俞家三房的那小子俞国振与这件事有密切关系总是不错的。 陆老九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,他是从襄安镇那些少年家人口中得到的,自然比旁人得到的消息要真实些,肖四郎听完之后脸色微微一变:那小畜牲竟然如此狡猾! “俞家的那小儿真的只有十五岁?” “虚岁十六,到年底就十七了。” “这小杂种不能留,我定然要说动那些盐枭,让他们助我,将小杂种全家杀尽,将他本人剁成肉酱去喂狗……”肖四郎很不想承认,但心中却不得不同意,俞国振确实足智多谋勇猛善战,最重要的是,他才十六岁不足! 被肖四郎正掂记着的俞国振本人,这个时候从泥水中爬了起来:“继续,继续!” 既然准备袭击水贼,那么就少不了加强水中的训练,襄安的少年都生长在水边上,游泳都不成问题,不过会游泳不等于会水战,俞国振本人对这个也不是很擅长,只能摸索着练习。 他也不指望这几天的练习就能起到效果,无非是做准备比不做准备要好。 半个下午的训练结束之后,少年们都如同泥人一般,大伙跳入河中洗浴干净,叶武崖笑嘻嘻地推了罗九河一把:“九河,你今曰不错,小官人两次赞你了。” 罗九河横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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