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68 我们应该结婚。(2 / 5)
。
可是这样一个人,却是她的女儿。
于是,又变得可恨起来。
她总是为阮糖长成那不讨喜的性格而找原因,找来找去,都只可能是在山里成长的那些年没叫她学好,万万不可能是因为她。
她的大女儿何尝这样不留情面甚至刻薄地噎过人?
然而,不论阮糖什么样,在阮母眼里,她自己是没错的,错的只可能是阮糖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我是怎么教你的?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从前还只是小气,现在又刻薄起来,你在外面真是野了心了!”
“你妹出了车祸,你也不关心两句,不说马上过来,反而说这样的话……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阮糖被抱上了书桌,她双臂揽上谢如琢修长如玉的脖颈,喘着声气儿冷笑,“我是个什么东西?上个月我一个人在医院做阑尾手术,你们谁来了,谁关心过一句?”
阮母往墙上一靠,单臂环胸,冷笑:“不过是个阑尾手术,你是要死了吗?要我们我都来守着?大家行程都这么忙,你就非得要大家耽误事儿来看你?”
阮糖问:“我不忙吗?”
阮母道:“你一个无业游民,就在网上开个店,也没几个单子,你有什么可忙的?赶紧给我死过来。”
阮糖躺在了黑漆书案上,秀美的双足搭着谢如琢的肩,口里的声气儿比先前还要飘忽。
她说:“我可不是要死了吗?我过来啊,我马上就过来,我看看她伤得多重,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阮母怒发冲冠,恨不能摔了手机,只是碍于在医院,还维持着她文明人的体面。
“你会不会说话?”后知后觉地,她发现了不对,连手机里一直存在的背景声响,都是那样叫人心生疑窦。终于,她掐尖了声音,警惕地问,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阮母听见她的大女儿这样说,是平时绝对没有的声气儿,伴随着那暧昧的声响,像是一把把小锤子细密地敲在她神经上,叫她大脑一阵发黑。
随后,不等她说话,手机里,阮糖的声音又响起,只是断断续续的,没有具体的内容,像是气音,又像是……
她的脸霎时烧得通红,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,“你这个……”
她咬牙切齿。
而阮糖说:“你看,我妈妈对我家教好严格的,这种事都要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