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5 / 8)
边眼镜,白衫黑发瘦脸,眼珠子黑咕隆咚,单手掐着葡萄酒杯的细颈,指腹无意识地轻轻研磨,像是在摩挲谁纤细的脖子……
他眸子很黑,没有光,当着秦陆的面毫不避忌,直勾勾地盯着温辞。
这家伙是风投行业里的疯子,不发疯的时候,勉强算是个斯文帅哥,疯起来的时候,货真价实的败类。
宋扬进来时,能明显感受到这里的氛围与气场同外面不太一样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是进来替老板送礼的。
小伙双手托着红木盒,在温辞旁边弯着腰,两臂平平直直把并不算轻的红木盒子递出去展示,在众大佬眼皮子底下维持着这样的动作一动不敢动,充当一只恭敬的人型礼物架。
秦家准儿媳送给老丈人的礼物,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。
是一卷画。
用金线束着,搁在木盒子里的凹槽当中。
盒盖上有画师的印章logo,画卷由老爷子的管家负责展开。
——是一副<墙外雪梅图>
,卷角有画师的书法亲签,货真价实的真迹。
李、方两位老板识货。
前者笑了笑,“竟然真的是余文大师的亲作,看这笔墨,还是新作?这玩意儿有价无市,大师不做生意,只卖人情,比珍玩古董还难得,秦老爷子您这儿媳妇确实是厉害,对您也足够用心,晓得您喜欢大师作品,便当做贺寿礼物亲自送来,您看中他不是没有道理,我要是也有这么能干懂事的儿媳妇就好了。”
后者方姓老板听着也笑了笑,点点头表示赞同,一派和气。
“……为什么不是红杏图?”金丝眼镜那位斯文疯子却冷不丁问了一嘴,狭长的眼睛注视在温辞脸上,像是要索人魂魄似的,莫名叫人心头发怵。
宋扬有一瞬间愣住。
红杏图?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
场面确实冷场了一会儿。
秦陆首先坐不住,直剌剌的目光剜去那斯文败类脸上,“司渊,你什么意思?!”
“小六。”老爷子端正坐在那,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,沉声唤了孙儿一声。
唤的秦陆小名,却是发送给儿媳妇的信号,温辞晓得老爷子的意思,淡淡一笑,轻轻瞥去司渊盯住。
“司先生不是向来对一些小玩具感兴趣吗?什么时候有这闲情雅致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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