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大学之道 笃行不倦,生生不息(2 / 5)
姑娘年纪大了,就不值钱了!”
这一番话让南栀瞬间睁开眼,她瞧着帐幔上的流苏发呆,眨了下眼,疏而翻身而起。
她将门推开,声音太大,引得白瓷与那名女子转过头来。
南栀光脚走过去,白瓷柔声责备:“快些回去,将鞋穿好。”
南栀不言语,握着她的手,倔强的望着对面的女子。
“我南栀绝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,任何金银珠宝都不可与我衡量,凭什么要用值不值钱来衡量我?”
她甚少这样语气强硬,连白瓷都一时不能反应。
女子笑了一下,没有生气,她道:“小姑娘,你慢慢就会明白了,这女孩子,年岁越长,越不值钱。”
她说得认真,又带着一些唏嘘。
南栀也笑:“女孩子任何时候都是闪闪发光的宝贝。”
顿了一下,她接着道:“孩童时,女孩子是画上的天使;长大一些,是明媚的太阳;年长一些,便是温润的珍珠;若是老了,那也如孩童一般可爱。无论何时,任何金钱都无法与女子相比!”
这一番话说出来,南栀感觉无比畅快,她不要叫人看轻,不要成为别人的附属品。
南栀走下山,像从象牙塔里走出来。她跟过去告别了,要继续往前走。
她的第一份工作是给旗袍刺绣。
辛苦劳作一个月,被克扣许多工钱,这令南栀难以接受。
又工作一月,客人对她都交口称赞,可旗袍师傅将她的刺绣贬的一无是处。
有时候,新手之“新”,便是原罪。
南栀没有继续下去,她感觉这是在消耗生命,什么也没有学到,得到的都是质疑与否定。
她又去了书局,希望能觅得一文职,因她有着四年的学识积累。
可是对方似乎根本不予考虑。
三个月,南栀就此跌到谷底。
她偶尔会想起从前的日子,想起有一回,她立在屋檐下看雨,雨水嘀嗒的声音好似钢琴乐音,她闭上眼,颇觉安宁。
可是如今她碰上一场雨,只是觉得萧瑟与寒凉。心境已如此不同,想来叫人叹息。
南栀颓圮一段时日之后,忽而有了一丝豁达——都已跌到谷底,还能沉去哪里?
她去照相馆照了一张相片,给自己买了一身新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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