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5 / 8)
,咱们几个怎么回去?”
王泽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。
宣玑一眼看穿了他在想什么,“做梦,滚蛋!我又不是客机!”
谷月汐和张昭下车,没敢靠近阵中的阿洛津。
远远地看了一眼,张昭问:“宣主任,这……怎么处理?”
“那谁知道啊。”宣玑叹了口气,俩手往袖子里一揣,他发愁地看着被困阵中的阿洛津,“也不能移动,我就会这么一个阵,一挪就破了。”
还是前两天刚从《东川巫人书》里看的。
王泽:“……”
他目光落在宣玑身上,起了点兴趣——宣玑不言不笑、额间火焰色族徽现身时,给人的感觉非常疏离,像是离整个世界都很远。然而一开口说话,又总带点辛酸苦逼的逗乐气质。
“我看先把他撂这吧,”宣玑想了想,露出一张更加闹心的表情,“回去咱们问问那个……那个谁。”
唉,还要跟那位打交道。
一想起那位,宣玑就跟十天半个月没睡觉一样累。他吐出口闷气,不知道现在辞职,异控局能不能先把他第一个月工资结了。
“真是厉害,阵法是您自己研究的,还是家传的?”张昭仔细研究着他的阵法,越看越觉得精致——在他眼里,地上的七枚子弹形成了一个闭环,巧妙地把阿洛津穿在了中间,这样一来,就算阿洛津有搬山移海的力量,也只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。他越是挣扎,就越是自我消耗。阿洛津脸上的面具表情狰狞,内外眼角不断渗出血,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张昭小心翼翼地隔着几步远,打量这个上古魔头,被困住的阿洛津对上少年人那双无辜又好奇的眼睛,突然撕心裂肺地咆哮起来。
张昭吓了一跳,只见那可怕的魔物绝望地想从网中挣脱出来,那些“细线”勒进了他的皮肉里,东川的群山在晨雾中沉默着。
从他第一次带着年轻的族人们出走的那一刻,故乡的山水就再也没有回应过他的声音。
人的一生,总会有遗恨与后悔,很多人都做过“假如一切能重来”的白日梦,然而梦醒了,知道不可能,也就算了。于阿洛津,他幼年被人间浮华的大梦吸引,少年叛逆,是热血燃烧下生出的妄念。他在花团锦簇之地长大,不知寒暑、不知疾苦,游走在无数不切实际的梦想中。然后那些梦一个接一个的破碎,只有最后这个有毒的不会醒。
“只要赤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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