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7 / 7)
闷葫芦骂起人来也能滔滔不绝,从她轻生一直骂到考核里的不计后果:“我们是守卫,不是疯狗,连自己的小命都不知道珍惜,能指望你珍惜别人的命吗?你这样的外勤,让战友和老百姓怎么信任?我当时就不想要你,要不是……唔!”
知春往他嘴里塞了个圆滚滚的饺子,堵住了他的嘴。
燕总竖起来的眉目立刻被一颗饺子熨平了,含含糊糊地抱怨了一句“好烫”。
“胡说八道,”知春不留情面地拆穿他,“我刚才都给你尝过了,一点也不烫。”
燕总好一会反应过来了什么,脸一下红了,重新变回了一只文文静静的锯嘴葫芦,被知春打发去吹气球了,省得浪费他过剩的肺活量。
从那以后,她每次受伤都可以从燕总那领一顿臭骂,每年除夕都有地方可以落脚,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,会得到一个特殊的奶黄馅饺子。直到有比她更小的新人加入,抢走她“老幺”的位置和奶黄饺子。她一边酸溜溜地混进王泽他们的“失宠”大军,一边学会了照顾那些和她当年一样懵懂局促的人。
她以为,以后年复年年,那些背影可以追逐到天长地久。
然而……
谷月汐盯着监控截图上的黄金罗盘,熬红的眼睛像要滴血——三年了,知春没了以后,燕总就失踪了,至今杳无音讯。
这真是他吗?
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东川黑市附近?
还是出了什么意外,有人拿了他的罗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