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(5 / 6)
舜音刚知道他还有个女儿,打量了两眼,陆正念眉眼周正,肤色白皙,只是似乎不爱说话,眼睛只一直看着城门,直至被陆迢叫了一声,才转向舜音,向她屈身见礼。
舜音稍稍欠身还礼,顺着她目光往城门看一眼,不知她在看什么,难道是在看穆长洲?但回头再看她,又见她乖巧地跟去父亲身后了,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。
胜雨走近请示:“军司已走远了,夫人可要返回?”
舜音将穆长洲的旧袍交给她,点头,回头看一眼陆迢。
陆迢顿时又露出先前那般揶揄的笑意,走近两步,低声道:“夫人放心好了,近期无事,有事我自会相告。”
舜音看着他的口型,点点头:“多谢陆刺史。”说完告辞去登车。
他说的哪是无事,是无信。
已经有一阵子了,但无信就好,尤其是此时这样的关头,只希望封无疾最好一个字也别写来,真要写,至少也在穆长洲去甘州之后……
穆长洲确实没再回过府。
城中如常,四面城外却兵马游走频繁。
次日午后,一行人马又至东城门外。
五人一队的巡视兵卒打马而来,空着手赶到附近的土坡前,向张君奉报巡视情形。
张君奉听过后,挥挥手示意他们再查,回头走去坡上。
穆长洲正立在那里,手中拿着其他各城门处刚送到的抓捕军报。
“军司,看来此处已清除干净了,附近没再发现有探子踪迹。”张君奉在他身后道,一面看了看他身上袍衫。
穆长洲不曾回府,今日也仍穿着那件舜音送来的袍衫,将军报合上,回身说:“总管允我全权处置此事,准备去一趟甘州。”
张君奉问:“军司打算何时动身?”
“尽快。”穆长洲说完,走下土坡,远处已有几匹快马赶来,踏出一阵弥漫尘烟。
胡孛儿一马当先,冲到跟前才急忙勒住马。
穆长洲停步:“这般紧急,是中原有动静?”
胡孛儿干笑两声:“如之前一样,没什么动静。咱们在交界处防范,什么都没拦到,倒是拦到了几个送信的小卒。”他说着自怀中摸出一封信来,“巧了,有寄给夫人的信,打秦州寄来,我料想定是那个爱置气的封郎君寄来的,索性就带来了,反正最后都得过军司的手!”他颠颠地把信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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